~ TOMORROW ~

第二次出差。国庆前一周。山东青州。


1、Team member

这次就去了3个人，两个senior1加上一个SA1的偶。领队的senior叫Joe Zhu，因为今年上半年来青州做过这个项目，因此这次他领队。他长得小小的，客户都叫他小朱，是上海人，比我大5岁左右，去年才跳槽进的ey。他好像有些哈日，手机桌面是日本明星，手机铃声是日本歌。

另一个senior叫Olivia Xu，她是青岛人，因此这次去山东做项目她有回到故乡的感觉，常常能和客户侃上几句山东话。Olivia是上海财大的研究生，进ey也才两年。可能是在上海呆久了，说话带着上海腔，比如“是伐”之类。客户一开始还以为她上海mm呢，让我想起了“笑问客从何处来”那首诗。Olivia和我住一个房间，每天晚上洗澡前都要做操，有时候做瑜伽，有时候跳操，不像我，每天晚上都吃得很饱，回到宾馆又不运动，估计又胖了。

2、天气

一直断断续续地下雨。他们说，这里很少下雨的，我们去的第二天开始，一直到我们走，青州都是湿漉漉的。可是奇怪的是，我的皮肤还是比在上海干很多。有司机接送，所以这几天从来不带伞。

3、生态

这里空气不错，树木也不少，只是苍蝇很多。客户的每一间办公室里都配备一把苍蝇拍。每天，我们的运动项目之一就是打苍蝇。Joe他打苍蝇的热情显然比我高很多，天天啪啪啪的，还给我们看他的战利品，不亦乐乎。因为深知苍蝇是永远打不完的，我基本不打，与之和平相处，顶多在嘴里咕哝几句。

4、花博会

28号晚上，山东省花博会在青州开幕。我们24号刚到青州的时候，就听说了花博会的事情。还说周华健和阿朵会来参加开幕式，也许还会和我们住同一个宾馆，因为我们住的海龙宾馆号称是青州最高档的宾馆了。Olivia好像很喜欢周华健，听了很兴奋的样子。不过我是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
28号那天，客户还带我们去花博会外面逛了逛，说实话，非常无聊。我不是很喜欢看花，因为我觉得大多数花都并不好看。花博会现场有个很高的仙女模型，大概有8米高吧，作散花状，不过动作僵硬，在我看来，手臂也显得短了。还有个装装样子的用花草做成的巨大的日规，我们还跟客户那里的法国人解释了半天。

28号晚上吃完饭，快回到宾馆的路上，呼啸而过的警车，后面跟了两辆黑乎乎的轿车。我们猜想，周华健是不是就在那车上。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么。回到宾馆，很多人，乘电梯的时候还进来一个浓妆艳抹发型特别的女子，一进来就生怕别人认出似的低下头。呵呵，我又不认识你，怕什么呀。到了我们住的13楼，发现我们隔壁和对面的两间房间门上赫然贴着三个大字“化妆间”。看来开幕式的后台之一就是宾馆啊。

5、吃

在青州的6天，没有出去玩也没有出去逛，唯一的消遣就是吃了。每一顿都是客户请客。午饭一般是到附近的一家海鲜饭店吃，吃了种类不同的贝壳类食物，几种不同的鱼，牛肉是每顿必有的，辣椒也是。晚饭每次都会去不同的饭店。

第一天是去的当地最贵的饭店，偏偏那里停电。刚进去的时候，还是灯火通明的，后来就没电了，于是我们在烛光中吃了后半顿饭。其实我倒是很喜欢，这样就没人看得清我吃蟹的时候不雅观的动作了。

第二天我们去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饭店，那里布置得像个室内花园，树木葱茏，瀑布流水，曲径通幽。每个所谓的包间其实都是用人高的植物围起来隔开的。但是那天点的菜比较失败，都不是很好吃。唯一留下印象的是拔丝地瓜。我是第一次吃拔丝的东西，觉得挺有乐趣的。拉得长长的丝，让我想起了蜘蛛网，最神奇的是要在某一碗水里蘸一蘸，丝才会断，我猜那碗里是糖水，不过没有确认过。

第三天去吃了川菜，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什么东西了。

第四天坐taxi去吃了火锅，送我们的taxi司机在我们下车後还叫住我们，据说是为了看看我们两个小姑娘长什么样，客户说，他一定是还没见过江南女子呢。那天的火锅是每人一个小锅的那种，吃得还不错，不过蘸料味道不够。那天，因为啤酒是免费的，所以我们没有点饮料。Olivia坚持一杯也不肯喝，折腾了半天客户才罢手，我觉得一点也不喝不大好，所以喝了两杯。Joe比较惨，因为是我们ey唯一的男生，又是领队，喝了不少，看他眼睛都红了。

第五天的午饭，其实是个欢送会，因为客户请的咨询公司的人那天下午飞回北京。那天中午，财务部所有的人加上叫吕德维克的法国人，咨询公司的一个董事两个咨询师，还有我们ey的三个人一起吃饭。那是在青州吃的最热闹的一顿饭。我很无奈地又喝了三杯啤酒，一杯是和财务总监Harry，一杯是和咨询公司的董事（他是从ey北京office跳出去的师兄），还有一杯是和法国人。Olivia迫于无奈也喝了一小杯。Joe喝得比我多，可是推推就就间，还是被ey的前师兄教育道不喝不礼貌。

第五天晚上，是唯一一顿没有和客户一起吃的晚饭。我们三个图方便，去了KFC。那天在taxi上，我们跟出租车司机说了半天，我们要去哪里哪里的一个肯德基，结果司机告诉我们青州只有一个肯德基，晕倒。在那里吃了全家桶和薯条，然后就回宾馆了。

6、文化

在青州也没什么机会感受他们的文化。只有几点留下了印象，一个是吃饭时候，座位是很有讲究的。一般面对着门的那个座位是“主陪”，他对面的那个座位是“副陪”，坐在主陪右边的是“主客”，左边的是“副客”，坐在副陪右边、左边的分别是“三客”、“四客”。主陪一般是财务总监Harry坐，副陪据说是负责灌客人酒和付账的，付完账回去找主陪报销。我们入座前都会看一下，都不想坐在主客之类的位子。还有一个是青州人喜欢踢毽子。傍晚，总能看到马路上三五扎堆在那踢毽子，都踢得很好，从没见他们失误。

7、客户

回来说客户。这个客户是一个法国控股公司，主营业务是制造并销售搅拌机。去年才被法国公司合并的，所以财务和管理总的来说还有些混乱。尤其是存货成本，非常之混乱。我们这次去，Olivia负责存货，每天焦头烂额的，差一点因为完不成存货这一块而回不来。

吕德维克是总经理，法国人，和我们说话都用英文。Harry一般也客串他的英语翻译，不过其实他们讲的英文都是很Chinglish的，不过大家都能理解也就无可厚非了。仗着高中时选修过一个学期的法语，我在吕德维克面前请教了几句法语，他真的听得懂。还在饭桌上教了我一句话，我学着他的口音便说了一遍，居然被他称赞发音好，晕。不过我还是有点怕他的，原因暂时不说了。

Harry是今年才进的公司，倒是很想做点实事的样子，对我们也很客气，而且有求必应，不过我觉得他在这个公司会很辛苦，前景不知道是不是会乐观。Harry不是青州人，他妻儿都在烟台，我们见到他的时候，他已经两周多没回过家了。别人说他老婆很漂亮，嘲他配不上。其实Harry长得还算帅，个子也高高的，他老婆pp我倒是一点也不奇怪。

8、咨询公司

前面提到过，客户请了一家咨询公司帮他们完善财务系统和内部控制，我们去审计的时候，他们正在做收尾工作。这家咨询公司叫Ascension，是北京的。负责这个项目的董事Jones Zhong以前是ey北京office的manager。他是香港人，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，大家都叫他钟sir。虽然是ey的师兄有几分亲切感，但是总体而言，他的存在对我们是种压力，我们做的事情他都再熟悉不过，感觉就像我们的manager一样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challenge我们一下。Joe好像很不乐意看到他。其实我觉得他对我们倒是很善意的，也会给我们建议，我想他肯定对ey怀着矛盾的感情。Jones很能喝酒，也能侃。在饭桌上，他跟我们说，如果有客户灌我们酒呢，他们以前用过几种办法。一种是在干杯的时候，故意幅度很大，把酒泼了一桌子，最好是干的时候顺便把酒泼进对方的杯子里。还有一种是干杯後，把酒含在嘴里，趁人不注意，假装用毛巾擦嘴，把酒吐在毛巾上。欢送他们回北京的那顿午饭，他跟我们ey三个小朋友都碰了杯，还给了我们名片，留下一句，有生意记得介绍。是很有能力的人，但是也很骄傲。可以尊敬他，但是不是我这样初出茅庐的小朋友能琢磨的人。

他手下是两个mn，一个叫Yoyo，一个叫Emma。Yoyo性格活泼，是个开心果，客户也喜欢拿她开玩笑。皮肤很好，头发卷卷的很漂亮。Yoyo是南方人，家乡在上海附近，去Ascension以前在深圳的一个local所做审计。她跟我们说，她和ey上海office擦肩而过，因为当时ey给offer比Ascension晚了一点点。Emma是北京女孩，话没有Yoyo多，但是人也很好。她们俩都很好相处，对我们的工作也很配合。

9、长途电话

宾馆的房间只有一个网口，我总是让给Olivia，所以我不能上msn和小都聊天。每天打手机给他，在那里的第四个晚上，打完电话，我的手机就欠费了。没想到我四天就打掉了两百五十多块。第二天小都帮我充了钱，呵呵，欠费了，他帮我充钱，原来会有种温馨的感觉。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别的事...不过这也让我开始考虑以后出差怎么联系，第五天我都不敢打电话给他了。


出差的好处，是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人和地方，吃不一样的食物，还可以赚差补，如果在外地过双休日的话，还可以去附近旅游一下。

出差的坏处，是离家太远，离小都也太远，Office里发生什么变故，也鞭长莫及，比如这次ey邮件通知，所有的new SA1都被换到陕西北路的雷格斯银座去办公，我就因为不在office没法得到第一手信息。此外，出差的时候而且必须掌握好进度，不然没法准时回来就太郁闷了。

Joe在青岛机场的时候，跟我说，有时候在机场会碰到同事，他们来，我们走，也有时候会碰到其他big 4的人，在机场匆匆擦肩而过。这几句话，有种莫名的落寞感。